娘的,打火机呢?这会儿借火也没地儿啊。
别,这老天爷对我还不错,正发愁找不到打火机呢,就看到旁边一盏正火苗跳动的油灯。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直接端起油灯就凑到了脸蛋跟前,猛抽一口香烟把我给呛得啊,就差把肺给咳出来了。
不错,我并不会抽烟。这烟卷儿还是上次超市购物时,顺带手顺的。
可重点不是这烟卷儿怎么来的,而是那盏被我用来点烟的油灯。
“嗯?你从哪儿弄的油灯?”陈乾问我。
“呢,这里原本就有的,要不你也来根儿,咳咳咳。”我咳嗽着把香烟仍在地上,顺便踩了两脚道。
可在我踩着地上的香烟时,却是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
娘的,粗心,粗心,我真是太粗心了。
这不准上千年都没人来的古墓里,怎么会有一盏油灯,而且都还是被点亮的油灯。
难不成这就是只听过,没见过的长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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