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们,我们的车坏路上了,你看能让我们进去暖和一下吗?”李暖很是客气的道。
那老头儿本来敌意还很大,可听李暖这么一,再看看我和陈乾都快给冻成雕塑了,虽枪口一眼盯着我们吧,但至少眼睛中的敌意减轻了不少。
“阿嚏”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半天,终于从那老头儿嘴里蹦出几个字来道:“进来吧,不过一会儿你们就要马上离开。”
都他娘的这会儿了,我们当然也只看热乎乎的房间,不看人脸色了。跟着老头儿走进了屋。
暖和,暖和,真他奶奶的暖和。
“你们也是冲着那件事儿来的吧。”老头儿人还算不错,倒了三杯热水给我们,虽然从头到尾他那把列猎枪就没离他身。
“好喝,好喝,大爷这水真好喝啊。”
“那个,大爷,我能再来两碗吗?”
我喝完手里的一碗水后,端着手里的空碗嘿嘿笑着对那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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