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什么?”
显然我是听见了,并且听明白了李暖话中的意思,虽然此时的我和李暖之间都还隔着厚厚的一堵墙,但在某种程度上,却是和多年前的瞎女人和他那死了的丈夫是那么的想象。
瞎女人的丈夫中了渤海古国诅咒,我也是。瞎女人一直帮着她丈夫寻找打开渤海古国的钥匙,解除诅咒。而李暖也是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我还活着,李暖还有可能成为那个谁的谁。
这一刻,我沉默了,没有回答李暖的话,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和动作,只是不知哪里来的胆和勇气,把正看着我等我话的李暖给深深拦在了怀里。
如果在我张恒身上,一定要终将有这么天的话,实话我不确定自己亦或者是李暖有他们这般幸运和幸福。
因为幸运是上天给的,但幸福却是自己争取的。
老猎人依旧双膝跪在地上,单手撑着地面,没有再去给瞎女人磕头。
不是他放弃了,或许是他的身体早就已经支撑不住了吧。
“哎?那老女人呢?”安娜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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