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啊,我可没你这爱好,有事儿没事儿喜欢喝尿玩儿,这是咸的还是酸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等过几天,别是喝尿了,连你尿也都尿不出来的时候,就不会咸的没事儿蛋疼了。”
“哎呦坏了,要知道这样的话,刚刚那泡尿都不被吓出来了。”我失口道。
“呵呵,张恒我你裤怎么湿漉漉的,之前都还没好意思问,原来你是尿裤了,呵呵!”安娜捂嘴道。
“恭喜恭喜,兄弟你离死神又近了一步。”
虽然现在我们明知补给都在雷暴中丢失了,后面的一些日里没有了补给,在岛上的那些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因为庆幸重要的东西都带在身边完好无损,所以并没有感觉到后面的日有多难熬。
相反的,习惯了吃饭喝水用毛爷爷买的我们,可能是这辈也都不曾想到过,平时看上去那么简单到都让我们快要忘记它存在的淡水,在不久后的日里却是让我们终生难忘。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特别是第一次看到海,在海上坐船,还遇到了雷暴的我,此时此刻面好像永远也看不到边的蔚蓝色,平生第一次知道了为什么好多人都要用一望无际来形容它了。
因为一眼望不到头的的蔚蓝色海平面,还真就是只能用一望无际来形容了。
远远的看上去有些弧线的海天一色,波澜不惊不时有从来都没见过的鱼跟在游艇后面跳出海面,还有鼻息间泛着淡淡咸味儿的空气,不由得暂时忘记了丢失补给和那都还没弄明白大光头别有用心的心思,面对大海做了首诗。
啊,大海啊都是水。
啊,大海啊你好大啊,看也看不到边。
渤海啊,你是谁,能不能别满地都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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