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我遭到了他俩的一通追赶攻击。
经过被陈乾这家伙的一圈儿搜刮下来后,我们现在又多了一个背包经集体举手表决后,让陈乾背着。
里面的东西除了我那些之外,还有大光头的一个还剩半壶白酒的银制酒壶,安娜的两包卫生巾,几个扎头发用的橡皮筋,还有一个发卡;李暖的是一包水果糖,几块儿巧克力,和安娜同一个牌的两包卫生巾。
陈乾自己拿出来的是一盒火柴、一个防风打火机,一个针线包和两盒杜蕾斯。
不错,你陈乾这丫一个大男人带针线包就有些过分了吧,可他竟然都还带着杜蕾斯,你你带杜蕾斯也就算了,一带都还带了两盒。
更可恶的是,他带两盒杜蕾斯路上都不知道分我一盒。
再接下来我就在原地和安娜、李暖原地等着,陈乾和大光头去找柴草了,毕竟这野外没有堆火过夜,那可是足够刺激的。
因为我们身后面的这座山上林密茂盛的样,不时还能听到动物的鸣叫声,再加上这是海边,万一半夜有那个想喝水的调皮家伙出来遛弯儿,那我们这几个肚给饿扁的人,都不用洗内脏,直接可以撕巴撕巴吃掉。
毕竟,火对于那些野兽来,是天生的克星。
在等待陈乾和大光头回来的时间里,李暖和安娜俩人分别对我进行了类似终极级别的审判,一再问陈乾怎么会带两盒杜蕾斯,问是不是我们俩商量好的,一人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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