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好半天,或许真的就是这样的,陈乾可以对付死人,但对付活人感情的事儿,就真的是个块儿天声的木头疙瘩。
“安娜,你、你的什么意思?”陈乾近乎都有些害羞的问安娜道。
你、你大爷的陈乾,都快把我给憋死了。
“陈乾你他娘的就是个不用带双引号的大笨蛋!”
“安娜我替你把陈乾要的话给出来吧,陈乾他担心你,陈乾他喜欢你,陈乾他想让你做他媳妇,陈乾他想泡你、陈乾他想上你……”
“哎呦我的头,谁打我头?”
我这一着急就100发礼花齐头并放的哗啦啦全都放出来了,越越痛快,越越不过脑。
此时陈乾是个什么表情我没太注意,甚至连安娜是个什么感觉我都没太注意,就只是按照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什么,直到感觉脑袋被打的好疼,好疼以后才感觉到自己话好像的是有点儿过分了。
捂着头,喊着疼,冲身后的
“张恒,你胡什么呢?”
“刚开始的还像个人话,后面怎么就变畜生了?个我老弟想泡人家安娜还勉强能过去,可你我老弟想上人家安娜,脑袋被驴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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