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去提裤间,并没有把裤提上来,而是一头重重的栽在了地上。开始是全身抽搐,发热、浑身上下都是汗,再接着就是胡话,和陈乾话,和李暖话,可眼睛就是不睁开。
幸好陈乾不知怎么摆弄了一阵,把原本都不亮的手电筒给捯饬亮了,然后李暖就用之前大光头上交的半壶白酒擦拭我身体,给我降温。还给我肌肉注射了抗病毒的药。
后来我烧退了,不抽搐了,也不话了,也更安静了。
可是整个人却是没反应了。直到李暖又给我心脏上注射了一剂强心剂,在脸上狠狠打了几下后,我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之后就是陈乾这丫让李暖去找蝙蝠粪,要让我吃,还有大光头给我看那一个半的手指头了。
但是我听到这里,却是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陈乾在要我吃蝙蝠粪的时候,几次都解铃还需系铃人。
“这个一会儿再和你说,你先告诉我,你昏迷的那段是不是做梦了,或者是梦里看到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梦里看到了什么?”听陈乾这么一问,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不止是你有症状,我们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有和你一样的症状。而且还都在梦里看到了一些太过真实,真实到都不真实的东西。”
听得陈乾这么一,不由得就有种预感,觉得之前的那个梦,不定并不简单的只是一个梦。
“你们几个全部……都做了同样的梦?”我不敢相信的惊讶到长大嘴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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