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头是什么人啊,那可是车都给开坏了好多个,闭着眼睛都能挂挡爬山的老司机,听得我话这么一,当时就想起了他那都给肿成了个熊样的拇指。
“光头大哥,你可记得陈乾过的话,不然我们的行李你就背着吧!”李暖呵呵笑着提醒大光头,显然是不像让我和他们一样,把好不容易吃到肚里的东西给吐出来,浪费体力。
但显然,大光头更关注的还是他那此时都快成熊掌的手指。
满脸一个苦笑道:“张恒兄弟啊,不是我不给你,是给你了,就等于害了你了。虽然我不愿意害你,但也更不愿害我自己。”
“其实你那之前的由虎,并不是什么装油的葫芦,翻译成现代的意思其实、其实就是尿壶啊兄弟!”
大光头整个脑袋都皱巴成个苦脸、甚至连话间都还带着恶心了出来。
”什么?尿壶?你那个东西是尿壶?”
“啊、啊、哦、”
终于,我转过了身去,对着身后那土不拉几的墙壁哇哇吐了起来,把李暖给着急的连声责怪着大光头。
可我这边正吐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个事情,起身不吐了道:“尿壶怎么了,不就是个名字吗,这是陪葬品,人都他娘的死了,还尿个屁啊,总不能自己被自己死了还能吓尿吧。大爷的,差点儿就恶心死我。”
“张恒你真想听吗?那我就告诉你。因为这古代的由虎还有一个别称,那就是夜壶,我们现在也有人这样称呼过,只不过流传到民间就改变了他自身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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