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疼,你干嘛打我!”
我这一听到偷食两字就有种忍不住的高兴,一高兴就忍不住多了一些,多了一些就忍不住有些开始露骨了,直到脑袋被李暖一个拳头招呼过后,才明白过来嘿嘿笑着掩饰着尴尬。
要说心理素质,大光头这家伙还真就是好,他一个大老头儿也都不嫌弃不好意思,哈哈一笑道:“据我大光头多年的喝酒习惯,这里应该有酒喝,哪儿呢?哪儿呢?有没有给我留一口?”
其实也并不是大光头有意想要拿去世人的祭品开玩笑,而是因为此时我们四个站立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大光头看到坟茔的视线。
或许陈乾也是因为如此吧,所以并没对大光头对死者的不敬什么,但却是转过了身去,没理他。
“怎么都不话?我就喝一口,一口,就喝一口行吧?”
丫的大光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那好吧,既然你想晚上找个人聊天,那我就成全你好了。伯父,伯父,如果你真是伯父的话,晚上什么都要和大光头这家伙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去。
先把他吓个半死,然后再让他把他剩下的棺材本儿送给我,回头我和你儿平分。
“咳咳,陈乾不是我你,光头大哥都救了我们命了,你怎么还能偷放着好东西不和光头大哥分享呢。”
“光头大哥你我的对吧,来来来光头大哥,酒就在那里,还是满满一大碗,送给你了,今天我就做主了!”
哥们儿我这话时,那叫一个牛气,就差拍着胸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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