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下午还不到4点钟我就穿戴整齐,洗脸、刷牙,洗澡、然后又从床底下找了件自认为还算干净的衣服,那叫一个高兴的就去找李暖了。
可我无论如何也都不会想到,有些事情如果注定要发生的话,无路如何你也是躲不过去的。
那天下午,我来到李暖工作室的时候她正在忙着收诊病人,是她的工作室的工作人员招待的我,因为上次我去她工作室去过一次,可能还认得我。
李暖的工作室在城市的郊区,稍微有些偏僻,是那种自己盖的二层楼。如果不知道的肯定还以为这是某个政府单位的办公场所。
第一次去李暖工作室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奇怪,因为她这工作室是没有标识的,也就是工作室没有名字,二层楼前面有个院儿,也就是停车位。
据看门儿的那个习惯常年端个老式搪瓷缸喝茶的老大爷,这前院儿停车位上几乎常年是没车停放的。大多都是停在后院的一片泥泞土地上。
那端搪瓷茶盎的老大爷估计也是感觉有些奇怪,所以才和我多聊了几句。我没有话,只是嘿嘿一笑应付过去了。
其实这个倒是好理解,估计当初谁也不会想到这二层楼的院儿将来有天会专门给受伤的土地龙看病吧。
但凡能到这里看病的人,多数都是见不得光的人,不是在局里有案底就是怕被仇家认出来的。他们恨不得都把自己脸给包裹上,就更不会把自己的车放在大马路上都能看到的院儿里了。
李暖的办公室是透明的那种,不大的办公室里打理的很是整齐,桌正中间的苹果电脑是打开的,零零乱乱的都是些购页,当时自己都还在想,李暖这也还真是不嫌自己忙,都还有心情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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