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姐夫,看你这话的,你是我李暖姐的男朋友,我又是我李暖姐的妹妹,那么我就是你姨了,这姐夫占点儿姨的便宜是很正常的,我不介意,只要我李暖姐不介意就行,反正又都是隔着衣服摸的。”
听了李暖这话,瞬间把我给憋了个大红脸。心里想着,这丫头片还挺能联想的,怎么联想电脑就不找她做代言呢,幸亏没给她做人工呼吸,弄不好她都能把杜蕾斯给做个广告。
接下来李暖把我拉一边儿去,问着玲玲刚才梦里的事儿,我就在一边火堆边坐着,看着他俩聊天般的让玲玲回忆着梦里的和李暖眼睛看到的一些事儿做对比。
估计是李暖也尝试到了刚才玲玲那丫头片联想的功夫吧。
看着聊天中的两人,我摆弄着身前的火堆,恍惚间感觉被火光映照下的玲玲好像还蛮有感觉的,估计是多半因为她穿了一身没来得及换的护士服吧。
差不多天快亮的时候,李暖终于从玲玲东一下,西一下的回答中了解到了些东西,玲玲梦中看到的和我们在外面看到的差不多一个情况。
玲玲她在梦中一直都在牵着那红衣服孩儿的手,而我看到的玲玲,她的手一直都在伸出来的。想到这里不禁一阵后背发凉。
如果玲玲的梦是从她开始睡着就做的,那么也就是那个新闻中死掉的红衣服孩儿,从一开始也就在我们身边了。
如果仅仅只是这些都还好,想的更远一些,那就是这红衣服孩儿很有可能就是根本就没离开我们车,甚至是一直都跟在我们旁边的。
在我半夜一个撒尿的时候,在我们三个人都睡着的时候,在我们害怕着、找寻着身边有没有不干净东西的时候。还有我们在迷路的时候。
有些东西就不能细想,越想越害怕,越想就越胆怯。所以我们就暂时不去再想这事儿了,不是能控制得了自己不去想,而是因为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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