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暖,你确定是这家?没有记错?怎么里面都没哭声?”我问李暖。
李暖直接白我一眼,道:“你那瓶喝到肚里的葡萄糖估计也都快尿出来了吧,就算是再伤心的事儿也都该哭累了吧,人家能一直哭吗?”
“真是的!”
……
“谁呀,我妈家里没人。”
就在李暖的把我无话可时,原本关着的房门推开了一条缝儿,露出个差不多刚牙牙学语的男孩儿着。
听这男孩儿标准的河南话,当时我就乐了,心想着要诚实还是孩啊!不过这孩过之后,屋里就传出一个年轻女人的责怪声,也只是责怪声而已,并没有像其他家里那样直接骂孩。
显然这女人还是很疼爱孩的,因为这年轻女人的声音中明显是带着哭腔的,李暖没记错。
我和李暖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谁也都没话。
破旧的房,破旧的木门被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女人推开后,当时就给我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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