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候,感觉有光线照在了我眼睛上。
“哎呀,好疼,脑袋好疼。”
“嗯,这是在哪儿?李暖,玲玲?”
“李暖呢,玲玲呢?她俩怎么不见了?我这是在哪儿?”
我有点儿慌了,我真的有点儿慌了。
并不只是因为找不到李暖和玲玲了,而是此时此刻我竟然躺在封山村的祠堂里。
熟悉的木桌上摆放着熟悉的正冒热气的饭菜,熟悉的那只有一双的筷,熟悉的房,熟悉四周的一切的一切。
如果非要找点儿不一样的话,那么恐怕就是之前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在吃这些本应是给死人贡品的饭菜,这会儿只有我一个人。
怎么回事儿?昨天我们三个明明已经离开这里了,今天怎么一醒过来就在这祠堂里了?
哎呀,难道那倔强老头儿的半夜12点前一定要离开这里,的就是这个原因?因为我突然的就想起这么一个事儿来,那就是昨天夜里我出去拉翔前,玲玲马上就要到12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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