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估计时间也不会太长吧,因为隔壁安娜还没把饭做好,陈乾满头大汗的回来了。进门就说:“小张子,快把你衣服死掉一块儿!”
“啊?什么意思?”我不明白陈乾话里的意思,但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子乱糟糟的钱,有一块儿的,五毛的,面值最大的也不过5块的,放在了桌子上。
“费什么话?想不想我老姐醒了?要是想我老姐醒过来的话,你就别磨叽。这深更半夜的我到外面弄这么些钱容易吗我!”
“啥?你去抢钱了?几个意思?你就这么点儿理想?抢钱连个10块的整票都没抢到?”
“陈乾你回来了,你让我准备的热水已经烧开了,我现在就给你端过来。”安娜门口露了一脸儿,对陈乾说完转头端进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水。
我看到这种情况,好像已经明白了。原来并不是安娜做饭慢,而是陈乾在离开的时候,叮嘱了安娜做其他的事情。就好像陈乾让我撕掉自己身上的一块儿衣服一样。
想到这里,我没再去继续问什么。就只是两手抓住衬衫撕拉的声扯掉一块儿问陈乾:“够吗?不够我就把整个衣服撕掉!”
陈乾看了我一眼,没说够不够,就说让我把撕掉的衣服在热水里洗一下,一定要洗干净,越干净越好。
在开水里面洗衣服,是什么感觉?刚开始是烫,接着是疼,最后就没感觉了。原以为是水凉了,可在我把洗好的衣服布片给陈乾时,我手上却是起了好几个水泡。
“行吗?不够干净的话,我再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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