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拉着我衣服跟上了陈乾。
既然安娜都这样了,我也没有再继续往下追问。就只是示意了下李暖,让李牧放开我行了,我跟着她走。
于是,经过一番折腾后。我们三个人又重新上路了。
三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前前后后的在昏黄手电筒的灯光下,慢慢往前走着,走着,然后还是走着。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再没心情观察周围的环境,还有周身的洞壁是什么东西。
只是心不在焉的跟在他俩身后,想着陈乾最后莫名其妙说的那句话,安娜说我变了,一直在变。
这句话不是第一次说了,之前陈乾就曾经说过。而且还说现在不能再喊我小张子了,要喊我张恒。
还真就被说,从陈乾说过那句话之后,他还真没怎么喊过我小张子,而是都改口喊我张恒了。
陈乾这个人我很了解,也很清楚。他所做的每件事儿,每个决定,甚至每句话都是深思熟虑过的。不像我一样,说话从来都不过大脑。
嘴最我来说,从来都只是说话的。不管有用没用,说出来再说。
而陈乾就不一样了,因为陈乾的嘴是和脑袋捆绑在一起的。他是那种不经过大脑,绝对不会乱说话的人。而且他在正经事儿上说的每句话,都有着他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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