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被陈乾这王八蛋给出的馊主意,让我们三个一起把这些真真切切、货真价实的明青花,让我们把这些本应躺在国家某展览馆被当成祖宗伺候的瓷器,全部都给砸碎了。
虽然我们的经历是通过小说写出来的,可并没有像很多小说里的那些经历一样。说什么在我们将要把这些瓷器砸碎的时候,发生了某些某些事情或原因,然后又不砸了。
现实是,现在,也就是当下陈乾、我还有安娜三个人,正没人手里拎着个工兵铲,一铲子一个,做多也就是两铲子一个的,稀里哗啦砸个不停。
说实话,刚开始砸瓷器的时候,心里那个疼啊。简直比要了我的命还要命。这一铲子一铲子下去的哗啦一声,原本应该是钞票的声音啊。
虽说这么多瓷器我们能带出去几个就很不错了。
可是,这瓷器他娘的放时间久了又不会坏。而且和陈乾老酒一样年头越长越值钱。万一那年我和李暖生他个三四个孩子,这个墓葬可就是传家宝啊。
但陈乾说,说我们现在把这些瓷器砸碎,是为了能一次性的把瓷器全部都带走。
说实话,这种话也就是从陈乾嘴里说出来的。要他娘的换个人说,我非得先踹他两脚,然后再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我们三个花了多长时间把遍地的瓷器砸碎的,真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中间我们休息了3次,全部砸完的时候,我们三个已经全部都给累成狗了。
“大爷的,陈乾我就看着你是怎么把瓷器全部都带走的。”
我把工兵铲往地上一撂,看着满地狼藉的瓷器碎片,心里那个心疼啊。从当前这个画面上,甚至我都能看到一群老专家趴地上哇哇大哭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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