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熊是怎么在墓葬里的,没人知道。现在这个时间这种状况下,也没什么心情去想他的来历。
但这熊身上的毛发,黑乎乎的毛发还是挺长的。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熊样,但明显感觉和之前电视上看到的不一样。这熊的毛发电视上见到的那些熊长很多,也稠密很多。
就好像那酒店后厨用了两个月没洗漱的拖把头子一样,不仅仅只是脏,而且味道还很重。
说实话,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给熊折腾的像个熊样,也绝对不会像陈乾这样做的。不过这也正是陈乾的不同之处。
他这个人,在平时的生活中冰冰冷冷的一本正经,甚至都可以说有些古板到讨厌。
但一碰到正事儿上,那他绝对什么都可以不顾。就像当初陈乾为了贱卖的1000块钱,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不惜踩着我爬人家烟囱上撒尿一样。
“张恒,你愣着干什么啊,快帮陈乾啊。他快要掉下来了。”安娜在身后大声冲我吼着。
“嗯好,我知道了。”
其实我在冲安娜说知道的时候,什么也不知道。还是在缓过神儿来以后,才注意到陈乾真的快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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