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陈乾被安娜给说了一顿的原因吧,他没有再对我吼,而是蹲下来和安娜一起把我扶起来,问着我。
我没有说废话,而是用最简单的话,用最好的字告诉了陈乾和安娜我的感受。
不是我脾气改过来了,不喜欢说话了。而是我没张嘴说一次话,就会因为说话时不知不觉的多呼吸几口浓浓的腐烂味道。
这种味道真他娘的难闻,以至于到现在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我把当年的那些经历整理出来的时候,还依稀能够感觉一阵作呕。
这人啊,有些事儿转眼就能忘记。但还有些事儿,是一辈子想忘也忘不掉的。
“张恒,把你的弑天匕首给我。”
我没理陈乾,陈乾就直接把弑天匕首从我怀里拿走了。
可也舅子陈乾把弑天匕首从我怀里拿走的那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就发生了。
嗯?怎么搞得?那种恶心的味道怎么小了很多?
“怎么样,味道是不是小了点儿?”陈乾问我。
我拼命的点头,像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