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他身前的少女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容貌清丽秀美,只是神情冷淡毫无暖意。
原本该是洁白胜雪的衣衫上此刻却是溅染了许多血迹,只是她素来冰冷淡漠,神情间难见悲喜波动,苏砚一时也分辨不出这血液是她的,或是异兽的。
“你想求死?”少女淡淡问道。
这句话若是由学院之中其余任何一个人的口中说出,苏砚相信那必然是带着嘲讽或是幸灾乐祸的意思。可是,由她莫挽歌口中说出据苏砚所知,莫挽歌从来就不知道何谓玩笑何谓嘲讽。
苏砚只好苦笑,摇头道:“自然不想。”
莫挽歌神情淡漠的点了点头,也不问苏砚一个灵窍未开的人为何出城,也不再看苏砚一眼,只是继续向城门走去。
即便如此,苏砚心中仍是多了几分暖意。以莫挽歌的性子,能够问这么一句已经算是极为难得了。
莫挽歌是学院之中唯一一位会在轮到自己值日时与苏砚一起打扫的人,只是她也从不和苏砚说话,只管自己打扫完了便去练剑。以往,第一个到剑室的人必定是她,只是苏砚已有好一段时间不曾见到她去剑室了。
现在苏砚才明白,她居然将每日清晨的剑室练习换成了青隐山猎兽!那白衫上的血迹自然便是异兽的。
苏砚想要尽快升级的想法更加急促起来,莫挽歌算起来还比自己要小上两岁,可是她现在已经是炼体期七重的境界,每周学院排行前三的人之中必有一位是她。
而自己,现在却连一个小女孩都比不上,每次面对莫挽歌的时候苏砚都会有种莫名的压抑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