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砚身上除了那青衣少年所赠青色长袍之外再没有第二件衣物,当这女药师让他将衣衫解下之时,他便已经做好了防备。
苏砚长剑都未出鞘,手握剑鞘往前一送,长剑在他掌心滴溜溜转动起来,那极为威猛的掌力竟是在长剑转动之下四散开来,最后拍到之时,仅仅只是让苏砚退了三步。
苏砚冷着脸,缓缓将解开的衣衫重新系起。
女药师仍在发楞,自己全力一掌居然被这么轻易给化解了?这人究竟是什么境界?不,不对,不是境界问题,应该是剑术,唯有对于剑术了解达到极致的人才能够靠着剑鞘便化解掉自己的全力一掌吧?
苏砚轻咳了一声,嘴角却是又沁出了一缕鲜血来。
便是青色长袍上也沾染了不少伤口之中重新流出的血迹。
苏砚脸上似是毫无表情,只是淡淡道:“柳药师是么?我说换个药师你不肯,我确认了两遍才解开衣衫,你二话不说便是一掌,你当真是个药师?”
女药师呆了一呆,好像是啊,非要留下他的人好像便是自己,让他解开衣衫看伤口的人也是自己,说起来好像真的怪不得他吧?
不对不对,谁知道他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虽说身为药师,难免会看到些男性身体,可是谁想要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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