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反复看了十几遍之后，老者才轻轻吐出口气来，微微眯着眼自言自语道：“这可当真是奇怪了。”

        “能够将一个未曾修炼的人一举提升到练体四重，这样的灵药倒也不是没有。但是一个灵窍未开的人，若是吃下这样的药，灵气无处奔泻，按说只有一个下场，爆体而亡！”

        “可若不是灵药之功，一个灵窍未开的人，又怎么能在几日间晋升到练体四重？”

        “难道……”

        老者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已：“是他来了？”

        苏砚不是傻子，从何晓东的眼神之中他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想收自己为徒。

        虽然苏砚也知道拜师何晓东的确能够有不少好处，摆在眼前的便是品阶更为上乘的剑技。单单是一个九品下阶的南门剑法便足以让苏砚深感精妙了，高品级的剑技自然更让苏砚心动不已。

        但是苏砚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他的修行之路注定是与一般弟子不同的。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但是苏砚不需要，只要有足够的灵气值，无论是自身修为还是剑技领悟都可以一路晋级。

        而且真正的师徒之间是很难有什么秘密的，苏砚也并不愿意自己的秘密被别人所知晓。至于剑技，更高深些的可以用学院之中的贡献值来换取，也并不是非得要何晓东传授才可以。

        虽然苏砚知道学院之中每一个练体期的学生都可以申请取得一份南门剑法，但是苏砚现在却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可以借助灵气值推演提高自己对于剑技的领悟，南门剑法不过是学院之中最差的一门剑技，若是等阶低了，还比不上自己现在的基础剑法。可若是将它推演到高级，苏砚又舍不得在这么低级的剑技上浪费灵气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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