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取来的药物调制成一种半透明的药膏,用一根竹板挑着将那些药膏仔细的涂抹在苏砚的每一处伤口之上。
将药膏在伤口之上涂抹好之后,她又取来一大卷白色的纱布,拉出一段来对着苏砚的胸口比划了一会儿,她又颓然将纱布放了下去。
真要包裹上纱布的话,这全身上下只怕全部都要被纱布包着了。这样对于伤口来说反而不好,而且要将纱布缠绕,那每绕一圈便要将苏砚的身子翻转一次,未免太过麻烦了。
当然,最主要的对于练体小成的修士来说,有没有纱布已经不重要了。自身对于肌肉的控制力,比起纱布的作用来说更加大。她是药师,可不是那些凡夫俗子之中的医师,倘若涂抹上了自己调制的灵药之后还不能使这种伤口稳定恢复,那么她这个药师也便没有脸面再当下去了。
那些传说之中的药师,甚至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区区外伤当然算不了什么。
将纱布抛下之后,她便伸出手指搭在苏砚的手腕之上。
对于药师来说,外伤虽然不算什么,但是经脉之中的内伤,依然是极为棘手的。
柳药师的手才触摸到苏砚的脉门,原本淡定的神情便是一变。
柳药师的手指才搭上苏砚的脉门,脸色便是一变。
她好看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么?”一个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响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