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院长擦了一把额角的汗水,接着道:“那苏砚非但在几日之间突飞到练体七重的境界,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竟还领悟了剑意!”
“这剑意在前辈的剑派来说那自然是稀松平常,但是在我们这云城可没有什么绝顶的剑师,更没有谁能教出这么一个几天之内领悟剑意的徒弟来。若说是那苏砚天赋异禀,悟性惊人,那怎么以前却从未显现出来?偏偏在长空叛逃之后便显示出这等过人的天赋来?小人想,那长空天资似乎还算不错,又入了隐真剑派这样的大派,对于剑术的领悟定然不是我等能比。那么能够在几天之内让苏砚领悟剑意,或许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那人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淡淡道:“就这些么?”
宋院长耸动了一下干燥的喉咙,接着道:“再有便是昨日,小人独子与学院之中的纠察队长去寻那苏砚,结果却在那青隐山之中被人杀害!竟连一具完整的尸体也没有留下!”
宋院长说着抽泣了几下,断断续续道:“而那苏砚又偏偏在这时候不知所踪。那纠察队长与那苏砚曾有些过节,小人便想,多半是两人又在那青隐山之中闹起来动起了手。只是我那无辜惨死的孩儿也便罢了,那纠察队长却是引灵境初期的修为,苏砚那练体七重绝不可能是对手,更不要说害的他连具全尸都留不住了!”
“那苏砚与长空都是孤儿,自小相依为命。除了长空之外,还有谁会这么在意苏砚的生死?又有谁能让引灵境的纠察队长死于非命?”
那人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那你们可曾去搜查了?”
宋院长微微一犹豫,接着说道:“小人生怕打草惊蛇,坏了前辈的大事……”
那人哈哈一笑,不屑道:“倘若真是长空所为,凭你也配打草惊蛇?他若要杀你,那不比喝水难上多少。”
宋院长脸上一红,小声道:“除此之外,也是因为那附近出现过灵兽的气息,小人手底下擅长追踪的异兽全都派不上用处。”
“灵兽?”那人昂了昂头,道:“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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