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听说过修魔之人是如何如何阴险狡诈如何如何嗜杀成性，关于什么不违背诺言之类的事情他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感应到苏砚的神情之后，那东渊大圣声音之中又带了几分怒气：“难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究竟生活在什么偏僻之处？”

        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东渊大圣又问道：“你可曾见过魔族？”

        苏砚摇了摇头。

        魔族，他是听说过的，但是这几乎便是传说一般的生物。据说，修魔之人所修习的功法，便是魔族遗留下来的。可是现在，莫说是魔族，便是修魔之人也极为稀少。

        “妖呢？你可曾见过妖族？”那东渊大圣又问道。

        苏砚还是摇了摇头，他知道妖族指的多半便是那些已经修成人形的绝世大妖，他若是见过只怕早就化成那大妖的粪便了。

        “哎哟，你待得地方究竟是哪一界？”

        哪一界？

        苏砚又愣住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又没有成仙，自然是在人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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