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的和自己的队长拉开了距离,颤手掏出自己的身份玉牌,说道:“苏……苏……”
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苏砚了。苏女王,这个称呼安在男子身上乍听上去是有些古怪,但是对于每一个了解苏砚事迹的云城人而言,提到这个称呼都绝对不会有什么嘲讽之意。
但是方才队长刚刚对这个称呼嘲讽了一番,若是自己现在再这么称呼,苏女王会不会认为自己也是在嘲讽他?可是这个称呼又是苏女王自己定下来的,少年感觉自己无论是喊或是不喊似乎都有对苏砚不敬的意思。
他额角冷汗潸潸而下,几乎是咬着舌头吐出下面的话来:“不知道是苏师兄在此,否则再给小弟千百个胆子也不敢打您玉牌的主意!这是小弟的身份玉牌,冒犯之处还请苏师兄不要见怪!”
说罢,他双手捧着自己的身份玉牌向苏砚身前一送,深深弯下了腰去!
他已经摆出了极为恭敬的姿态,但是心中却仍是极为忐忑。虽然说自己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敬的神情也没有说过什么冒犯的话语。
但是来夺取他的小组玉牌,这本身便是极大的冒犯。苏女王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不然也不可能杀的城门血流成河。
却听苏砚疑惑道:“哦?你是南门学院的么?”
那少年神情有些尴尬:“小弟是东门学院的,两家学院素来交好,我们东门学院的学生对于您的事迹也是极为敬仰。因此私下言谈间都是以师兄相称,苏师兄莫要见怪。”
其实这少年最想做的事情是直接将玉牌丢下,站在苏砚面前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只不过虽然知道丢下玉牌之后他便能够直接被传送出去,但是他却还是不敢。
若是自己就这么逃走,队长那番嘲讽羞辱的事情说不定也会算到自己的头上。如果在外面自己再遇上苏女王,谁知道还能不能留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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