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开了十五分钟,岑叔转过头说:“小姐,到地方。”
我下车一看,是在一家非常非常小的旅店,穆冉冉请车熟路的带着我走了进去。“怎么不进来呢?”冉冉回头看看还停留在园原地的我,就问道。
“我说,冉冉,我们不用这样快吧。”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样快,不快啊,”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一点,就啐了一句,“你那脑袋瓜怎么竟想着这样的事啊。快点走吧。”
难道不是?我疑惑的想着。不是就好。
“乌叔,最近生意怎么样?”冉冉对站在柜台里的人说,样子非常的亲昵。
“冉冉啊,你爸爸妈妈已经在房间里了,哦还是那间老房间,去吧。”那乌叔慈祥的说。
我的心理疙瘩一下,理解错误,难道冉冉是带我来见她的父母的啊。
乌叔,原名乌建华,是这家小旅店的老板。或许没遇到穆冉冉的父母,他还可以安享天伦之乐的吧。但也没怪过穆天意,他知道那是天意,就算再选择一次,他还会那样做。
穆冉冉的父亲穆天意在年轻的时候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凭着一骨子的拼劲来到临海Z省。那年1989年,那年他17岁。
穆天意开始在饭店洗过碗,在路边卖过报,在矿场拉过石头,在工地挑过砖,在工厂做过工人,在店里做过学徒;睡过马路,睡过屋檐,睡过公园;流浪的时候吃过剩饭剩菜,在矿场的时候吃过糠拌饭,在卖报纸的时候吃了一个月的馒头加自来水。
要不是遇到冉冉的妈妈——蔡绍,也许他的一辈子也就这么过了,用他的一句话说: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我可以不吃饭,但是我不能让我的妻子、我的女儿陪我不吃啊,我可以没地方睡觉,可是我不能让我的妻子、我的女儿睡露天吧。我是男人啊,所以我得赚钱。
蔡绍说的不好点,是别人家的童养媳,是当地的大家族戴家的内定物。说起戴家当地的人都树起大拇指的,当时什么产业都是国营的,虽然没有时那样买东西还要凭票,可是你想买到点好东西的话,还得走后门。
当时戴家不知道走的是哪个后门,硬是争取到了一片卖水果的生意,由于比国营商店便宜,质量又好,所以很快的控制附近所有城市的水果生意。
正在大家还在羡慕他们的水果生意的时候,他们就挖到了一个国营的工厂,虽然表面还是国营,可私下里,大家都承认了那是戴家的产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