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说着,就和秋月一同退缩到树荫后面。
不一会儿功夫,僖贵妃等人走了过来,僖贵妃走在中间,两位贵人走在两边,正从德妃和秋月的身前经过。
德妃和秋月紧紧的靠在一起,亲耳听见僖贵妃对布贵人说道“你身子还没痊愈,最不适合出来的,应该留在寝宫出来才是。”
僖贵妃说到这里,宣贵人突然打岔着说道“布贵人滑胎,似乎已经有些日子了,也好得差不多了,若是一直呆在寝宫里不出来,难免外人会说闲话。”
布贵人说道“宣贵人倒是说说,外人怎么个说闲话。”
宣贵人说道“也许外人一定会说,布贵人娇生惯养,就像温室里的花朵一般,一点小伤就出不得寝宫了,弄得好像是谁没有怀过身孕是的。我倒不会说,贵妃娘娘也不会说,不等于德妃、宜妃、惠妃她们都不会说。”
就在这时,布贵人猛然侧过身子,面向宣贵人,生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得出口,给太皇太后拜寿那天,上桥的时候,就是你走在我后面,若不是你踩我的披风,我怎么会滑倒。”
布贵人正说着,宣贵人立刻向僖贵妃说道“贵妃娘娘您听,布贵人她说是我踩到她的披风,她才滑倒的。若不是德妃的珍珠先掉到地上,我又怎会踩到珍珠,然后又踩到你的披风呢!”
布贵人又说道“你不要总是跟我搬正道理,你的心里在想什么,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宣贵人又向僖贵妃说道“娘娘您听。”
僖贵妃见二人就快要争吵起来,连忙劝道“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自己人何必跟自己人过不去,这让别人看见了,多没面子。布贵人你也真是的,事情没有弄清楚,就别胡乱猜测。”
等到僖贵妃等人走了过去,秋月轻声对德妃说道“娘娘,当初布贵人滑倒,说不定真的是宣贵人做的,这件事不如先去禀明皇上。”
德妃说道“如今皇上视本宫,正如眼中刺,咱们还是别再去碰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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