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它,就相当于多一重保险。
这样想着的同时,眼睛却也没有闲着,只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将鸿灵兽看了一个遍。
“你脖子上不也有一个坠子,你拿它去!”
鸿灵兽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碧色坠子,看着时清言的目光充满了控诉,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qinshou。
“你还有没有良心?这可是我家主……我家娘亲留给我的!若是没有它,就凭你那破屏障,能够取得这次比赛的胜利吗!”
不待时清言说什么,鸿灵兽充满控诉的声音已经再一次委屈巴巴的响了起来。
“亏你还口口声声说我娘亲是你的妹妹,有你这样当舅舅的吗?还好意思惦记自己妹妹送给外甥的礼物!”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灵兽目光之中下意识便是带了些感叹与疑惑。
它们一直都以为时清言和鸿灵兽是同辈好兄弟,没曾想到竟然还带着亲戚关系。
想到这里,众灵兽看向鸿灵兽的目光当即便是带了一抹恍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