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过了没有”?话不多,淡淡语气却有威严。
付子宁一愣,想过秦三代、秦素雅对他所为,心中怒意翻腾。“不够,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尝尽人世间最凄惨的境遇,让他们活的生不如死”。
“你是我看中的儿子,这次你受了委屈,我可以让你适当放纵。可没想到你烂泥扶不上墙,现在京都多少人看你我笑话,我四年多在山城的努力,被你轻而易举的抹平。如果你还是一意孤行,我敲断你的狗腿,在此之前,滚出老付家”。
老头子这回是真生气,如今是什么时候?明年三月两会时,他是要登顶的男人。皇位只有一座,天下谁不想登上这象牙塔最巅峰的位置。他在付家曾三令五申在这期间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可自己最看重的子嗣,居然为了一点儿女私情,忘乎所有。朽木不可雕。
若是成功登顶,华夏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国土上的数亿女人,老的少的,妩媚多姿,温婉贤淑……哪个女人不是任由他挑,偏偏自甘堕落。
况且到了那时,秦二世之流都不用出手对付,若还想在国内待的安稳,散尽家财,磕头道歉,等待他们的审判。
挂断电话,老人靠向椅背,闭上双眼休息。最近这段日子他太累了,一场有硝烟的战争,如秦二世和秦天知,输的下场定好不了。不过主帅也不如想象的危险。而一场无硝烟的战役,付老头若输了,命可以残喘,余下岁月的生存空间只能如猪如鸭被人圈养。
对于他,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惧的事情。所以他不能输。
“老林,跟了我几年了”?
他想睡会,却怎么也无法入睡,闭上眼脑海不断浮现各种画面,考虑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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