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死不了”。
秦二世依然风轻云淡,一个秦天知而已,没有付子宁的干涉,还不是随意吊起来打,按在地上摩擦。
由之前的颓势,辽省半数失地,如今局势反转,打到了内蒙腹地。暴君之名可不是徒有其表,他向来睚眦必报,这次不惜大动干戈,或许心中还有几分对于脚下土地的眷恋。
付家倘若一枝独秀,他希望自己手中的砝码足够大,虽抗衡不了国家机器,但也多了几分话语权。许多事情总要争取,失败了不留遗憾。
“我不想劝你收手,维护世界和平,稳定国家安定于你而言不现实,但凡事给人留一线,六分炎凉,三分歹意,至少留一分仁慈。还有……保重身体,年纪都这么大了,别学着小年轻逞强”。
从小,秦二世将他丢进山林,仍给他师傅。抛弃他母亲,身上沾染大量的血腥,秦三代见父亲如仇敌。
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秦二世一次次默默关注付出,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关爱。秦唐也知道了父亲是爱他的,心中恨意正渐消渐散。
“臭小子,你是我老子还是我是你老子,你老子在江湖混了几十年,用你交我怎么做”?
秦二世这人最讨厌的莫过于别人对他指手画脚。秦唐其实对他还是熟悉的,早早挂了电话。暴君正洋洋自得,等待那边回应,却久久没有声音,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疯狂骂爹。骂了半天发现他爹正是自己哑然失笑。这个臭小子,我在你面前是横竖都吃亏啊!
不过最近因为战事长期的疲劳似乎得到了一些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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