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出山,以三为终,不枉与秦天知认识一场。
“我来,为你退强敌”。至于内部争斗,只能依靠小姑娘自己,而且她以后一世无忧还是战死沙场与他没有一毛钱关系。
“足以!只是您与我爹相识一场,能不能设法救一救他”?秦素雅不知白衣通玄,但既能退强敌,又肯退强敌,她愿意一试。
“不难!不过你爹与我的交情也就够我出手三次,已去其二。如今秦二世气势凌人,内蒙之地会成为一座天墓,以天为棺,饿殍遍野,而你父母并无性命攸关。二者选其一,你可选择”。白衣不一定就是天使,他没有悲天怜人的忧愁,更没有慈悲为怀的虔心。他本一俗人,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别人是生是死又与他何干?相识一场,大不了烧两叠纸钱。
难为者莫过于秦素雅,她做不到屠万人为雄,这些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她不熟,与父母相比堪称陌生人,但要看着他们枉死,她秦素雅的心没那么大。
她恨北方暴君,赶尽杀绝,只身为草莽人家,她又明白。不痛打落水狗,枉为江湖人。当涉及身边,她恨。她恨命运,恨老天,如此捉弄。两世未得同船渡,你我本是陌路人。秦唐,你为何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我们以后如何相见?
相见不如怀念。
“佛不渡我,我便自渡。一个女人最好的武器莫过于自身,佛救不了你父母,魔却可以。成佛成魔在于你的一念之间”。白衣摇着他的羽扇,仙气逼人,却又如恶魔临世,正邪妖媚。
倚窗看风景,淡看江湖路。
我不喜不悲,醉卧美人膝,遥望整座江湖。佛如何,魔如何,佛能渡我,我便信佛。佛若不能渡我,自当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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