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唐解下脖颈处的扣子,一连解了两颗,本想将自己最好的形象留给你,看来又不行了,我只是想和你问一声好,为何如此之难?
“真当我东北秦氏无人”。凭空一声炸雷,小刀和李刚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之中。原本两人并不想现身,毕竟学校重地,影响太差,可是别人得势不饶人,欺我家少爷如狗,如何忍?
一头火红色头发的青年,众目睽睽之下,却是走向了另一边,一道白光过隙,伸手一抹,刀已消失,一条两只拇指粗细的柳条劳燕分飞,小刀一分为二,他的单手刀可破敌,双刀合璧,不说天下无敌,可三倍于之前。
今日,我虽不用刀,就用这两条柳枝来会一会北方秦天知,北方双秦,谁可言第一。
小刀手持柳枝如下山猛虎,左右开弓,没有谁能面对将柳枝耍的出神入化,时而残影而不变色,但忠人之事,只能硬着发麻的头皮迎上。
“秦唐,你带秦小姐先走,一会学校的老师和高层恐怕就要出现了”。随之,李刚将目光转向了秦素雅身边的李福州,他们彼此太过熟悉了。
“小刀速战速决,这边我撑不了太久”。李刚被誉为枪神,如果是在战场上,他自诩不输李福州,可这是校园,单论身手,老李被誉为秦天知手下第一悍将,就是他与小刀连手,也不一定是他对手。但也不慌,这儿可不比别处,出了事秦天知可洗不干净,而且,这架可打不长,一会就该有人来制止了。到了外面,他们追上来更好,勃朗宁许多未饮血,都快生锈了。
随着李刚的前行,秦三代一步步朝着秦素雅而去。
凤往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一首《武陵春事事休》道尽了秦素雅的哀,付子宁横立当空,像一条鸿沟阻隔了她们向前的路,喜鹊闻哀,以身为躯,化作鹊桥,谁又知道她们本仇敌,北方双秦争斗十余二十年,造化弄人!
秦三代的感情是木讷的,认识八个月,交往六个月,除了牵过她的手无它,他传统,迂腐,认为最好的事情应该留给最好的时机,面对秦天知,面对付子宁,他依然没想过生米煮成熟饭,你们能耐我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