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军大衣的中年人单膝下跪,他为曾经的七魔将,如今的五魔将之一,铁拳萧塑,从小力大无穷,拳头堪比一些人的脑袋大,身高一百九十公分以上,一笑花开,一怒如冬冷冽。他是跟着秦二世最长的一位兄弟,冲锋陷阵,如推土机纵横,所向无敌。“哥,你是北方的一面旗帜,更是我们所有人的精神象征,你南下,遇到的凶险绝非我们能比,南方的那些江湖草莽谁不想借着北方暴君的名头为自己造势,我去,则不同,只要您在的一天,任何人动我都得掂量掂量北方暴君的势。如同当年的曹孟德,即便我战败于赤壁,您在,依然可安北方,可安天下”。
长距离作战,进入别人腹地,谁又能言安生?三十年前的暴君可以冒险,因为当时他们一穷二白,如今士气恢弘,手下精兵强将百出,暴君更是被封了神,如同一种信仰,任何人能输,他不能。所有人能死,他就像扬起的五星红旗,旗帜不能倒。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去冒这个险。
“老萧,拧下他的脑袋,用他祭拜鬼面”。暴君揪了揪不长的头发,走到鬼面的头颅前,将他双眼抹下,“将他好生安葬,送一笔钱进康福孤儿院”。
花音一落,走出了大门。
从走上江湖的这条路他已清楚生离死别不过一种常态,三十多年风风雨雨,太多的人在他眼前倒下,以为适应了,秦二世摇了摇头,被人称之为暴君,残忍无度,原来他不是有多狠,有多强,只是江湖路没有后退,一次次的前行只是强撑而已。
……
昨日一夜酒,秦三代难得睡迟了些,只在楼下打了一会拳,买了包子豆浆在一旁等待,衢州小男人的车来,到了学校,秦唐休息了会吃了早餐背上锄头匆匆赶往田地,却看到惊奇一幕,小皇帝带着他的兄弟们赤脚在整地,别看几个家伙是村中一霸,毕竟从农村长大,干农活还真有一些底子在,不过干不了长力,不过比起两个新手领导并不逊色。
老农吴樟树古好奇,这村里的一霸什么时候转了性,来的比他还早,干的比他还卖力,不由打趣说他们不是要抢他的工作吧!秦唐两人来时,小皇帝喊了声领导却没停下手中工作,秦三代对他们笑笑,说有心就行了,你们忙去吧。
小皇帝说他也是村委,要跟随领导步伐嘛。
秦唐没多言,休息的时候,几人有说有笑,秦三代灌输了初心,讲的真诚。他知道不可能人人都如海瑞一样的清官,官场的潜规则是水至清则无鱼,而一个贫困村收支毕竟有限,只有村子富裕了,老百姓富裕了,村里的账目自然多了,余后秦唐没说,大家也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