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让我感动,你的确做到了,但不代表我会错失这回的良机。你应该明白江湖是条不归路,我没有后悔的资格。虽然你今天说的情真意切,如若困龙升天,只怕你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没有通讯设备,没有武器装备,没进大门,穿着黑衣墨镜的莽夫如过境安检,将暴君等人身上搜查一干二净,如此局势下,他猜不透暴君的绝地反击从何而来?
所以,张朋飞不需要将心思再藏匿。从他成为南方的爷,纠结了许久,是继续当暴君的狗,还是成就一生霸业,为此挣扎,直至今日,终于要做个了结了。
秦二世点头,说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上,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你真的杀的了我吗?暴君语气笃定,道“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你以为我会贸然南下,又会轻易入你的瓮”。
他花音落下,撇下两女子,向自己居住的庭院走去。
秦三代等人跟随,这一刻的暴君浑身散发着无上霸气,让人低头!
张爷举棋不定,打算动手的心思,右手抬起,作了个停止手势。
一夜,许多人在辗转反侧中度过。
早晨,相互碰面的时候,秦二世还咧嘴冲张爷微笑,后者眉头轻拧,只觉得今天暴君给他的状态有所不同,但要说个所以然,又好像说不上来。张爷勉强一笑,突然心中萌发不能再让暴君看到明天的太阳了,这是种很奇怪的心理,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萌生如此想法。
或许潜意识中的畏惧。不可否认,他对暴君的惧根深蒂固。
早上十点出头,接到电话的张朋飞不得不出门,市委市政府调研,莅临张氏,虽然他是上海滩天字号凤凰男,但还没到只手遮天的地步。吩咐好手下看好客人,张爷坐上加长宾利,悠悠朝公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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