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似笑非笑的看了小白龙一眼,世人皆以为他浑浊,他其实没所有人想的差劲。
“听说上海明珠塔璀璨夺目,难得来一次南方,不去岂非可惜”。北方暴君的心思难测,南张北秦之间,现在算是撕破脸皮了吧,如果是寻常人,恐避之不及,而秦二世却要送到别人枪口上。难怪连小白龙都顾不得身份,开口说他疯了。
“我有个同学,是上海的暴发户,正好去见见他”,秦三代力挺暴君,如果张爷选择动手,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与其跪着生,不如站着死。人最怕的就是让对手看清虚实,暴君三十几年的江湖路告诉他,这回只有置之死地才有后生。
一行人,两辆车,至于暗地里有什么掩护秦三代无从得知。阿生得到的消息或许比张爷还来得早,他和沈墨君在避暑山庄的亭台楼阁中,运筹帷幄。即便蕙兰如墨君依然难懂暴君东行上海的目的。
“是扼杀在摇篮中,还是瓮中捉鳖”?阿生敬重沈墨君,除了生理需求,更多的是对这女人心计的肯定。
对于自己右掌被废,时不时的遭遇暗杀,作为始作俑者的北方暴君这个仇怎么能不铭记于心。本以为要过个十几二十年,他收拢张爷的所有势力才有北上报仇的可能,谁又想到寡淡的草莽枭雄竟是个重情之人,这种机会如何错过?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沈墨君眺望远方,眼神无焦聚。阿生说他可没时间浪费。沈墨君道她看不透,除了主动进瓮的秦二世,她最顾忌的还是南方张爷,那个人的城府、手段,在他认识的人中,除了那位神一般的人物,他当为最。沈墨君总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全然在张爷的视线之内。
“我早让你别挖空心思救他,现在你和我说老头子或许是我们潜在的最大敌人,我对你的业务水平表示怀疑”。阿生寡情,谁对他有利则为朋友,若是阻碍他前进脚步,无论是谁,都不可饶恕。
“凭你那些手段,张爷不出来,你指望能上位,滑天下之大稽。不论张爷对我如何,对你却是真心,我劝你这次别自作主张,葬送了他对你最后的一点信任”。沈墨君劝诫,又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阿生抬头,斜视,“你究竟是什么人,搅得一池浑水,将我牵涉其中,又让我置身事外,沈墨君,我有预感,有一天我会死在你的手上”。
“我是沈墨君,一个有点野心,有点手段的女人,你如果怕,大可以抽身世外,你我从此形同陌路”。娇媚女子嫣然一笑,让人回味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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