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滩那处象征身份的四合院中,曾经的天字号凤凰男不再往昔,如今的新主人阿生基本掌握了原本属于张爷的一切。
而当初不可一世的张朋飞呢?在另一处犹如监狱的小屋中,头发蓬松,明明四十几岁的年龄,此时活像六十岁的老人。手臂上尽是被注射的针孔。之前他想死,很难。阿生或许觉得他的利用价值已经用完,不在限制他的身体自由。张爷想到如今的凄凉境遇,不是没想过一了百了,但一个靠着坚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枭雄,又有不甘。他要看看阿生,看着沈墨君一个个走向灭亡,复仇是他活着唯一的动力。
阿生春风得意,多少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今天。如今他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女人,更是天下绝艳沈墨君。看着在窗台边眺望远方的女子,阿生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她大屁股上,以前还有商量的口吻,如今直接脱下裤子,漏出丑陋的下身,在沈墨君职业西裤边挺动,他不急去脱绝色美人的衣服,一堆白花花的肉,女人脱了衣服太没有辨识度,经历的女人太多,他突然发现穿上衣服会打扮的女人最美,身上幽香在鼻尖弥漫,如催情。沈墨君转过身,对于光着下身的阿生仿佛空气,嘴角扬起,微微露出洁白的牙齿,性感迷人。
“我喜欢你的牙,更喜欢你的嘴。亲亲你的小弟弟,他很需要你的温暖”。阿生浪荡,站在权利巅峰,不正是为了享受人间烟火,像那些在家里放着几亿的钱不敢花的人,他能开一口脏话吗?
沈墨君似笑非笑,用手握住他的下半身,然后用力。
“艹你妈的臭婆娘,你要捏断老子的命根子”?阿生痛苦,那是人最脆弱的地方,纵然他一生练武,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可就是他们少林寺练就金刚不坏之身的罗汉,这个地方依然脆弱。
沈墨君哈哈大笑,说你答对了。阿生从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一个被自己艹得死去活来,睡在一个床上不下几十次的沈墨君竟然是个不亚于他的强者,随着命根子被断,阿生进气少,出气多,冷汗岑岑。
“你为什么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阿生想不通,他还是小人物时,沈墨君巴结,他现在成了大人物了,她却下杀手。
“张朋飞没了利用价值,你自然就没了。取了你的首级,我会告诉下面的人你如何坑害张爷,我又如何忍辱负重为张爷报仇,我相信张朋飞知道该怎么说话。所以有你没你都一样。谁让我讨厌你呢,凡是让我讨厌的人都该死。”沈墨君话音刚落,两指间的刀片划出。那个一心上位,刚上位的男人浓稠的血液从颈部流出,至死难以瞑目,电视上演的居然是真的,越漂亮的女人心肠越毒。
“我知道这辈子会毁在你手上,我或许会是下一个阿生,可是,我不在乎”。游牧之已经入了魔,从他认识沈墨君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预感,今后会和这个女人纠缠不清。他本有大好前途,身为曙光的总经理,年收入百万,妻子漂亮女儿健康,到如今成为通缉犯,不敢见日光,他后悔吗?
有过,但只是一闪而过,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周幽王不也为褒姒一笑点燃烽火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