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染漠不关己的样子着实显得鹤立鸡群,刚刚回来的白丞相看见白冉染这么一副不成气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刚刚处理完白轻娴的丑事,心里面正发着怒火,而且听白梅说,自家的轻娴是被面前这个若无事事的白冉染毁的,本来想着后半生靠着轻娴也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但是这个孽障!竟然连自己的姐妹都敢谋害,这种人真是白府留不得的!如果不是看在她和太子有婚约的基础上,白丞相一定早早把白冉染踢出家门了。
虽然白丞相很想对白冉染发火,但是看见太子的时候,白丞相还是收敛了收敛自己的情绪,可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去了。
白梅看见乐哉乐哉吃着食物,而且旁边还有太子陪伴的白冉染,不由自主的咬着唇瓣,红色的嘴唇被咬的微微泛白也丝毫不在意。
“大家不要急,一个一个排队,一个一个来。”由于上场表演节目的人实在太多,那个公公也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在一旁暂时维持一下秩序,但是那些姑娘们都太过于“热情”,公公的声音渐渐被淹没了。
白梅看到这种吵闹的景象,眼睛微微闪了闪,随即嘴角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撇头看了一眼坐着无所事事的白冉染,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然后走到公公那里,好像也在报名参加。
“你确定不上去?”看着悠哉悠哉的白冉染,太子却着急了,看着白冉染问道,要知道,虽然这次太后寿宴实际上是选妃的,但是京城的小姐们也有暗暗比试才艺的意思,而且表演的好还会得到太后皇上的赏识。
白冉染与自己有婚约,如果白冉染表现的好,那么也给皇家增加了脸面。
“上去?……你确定我会才艺?”白冉染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流光溢彩的眼眸里面闪着的全是狡黠,就像一只机灵的空山狐狸一眼,狡猾既有泛着机灵。
太子被白冉染的眼神闪了一下,头撇向一旁,不去看白冉染那双明亮的眸子,“怎么可能不会?”太子记得白冉染上次在船上作诗,作的很不错,得到了周围人的赞扬,不得不承认,白冉染应该在作诗方面还是有一些天赋的,但是……但是作诗又是谁教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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