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姨叹了一声:“被关在后院的柴房之中,每日派人送了饭食和水过去,只是大公子也不吃不喝,当真不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
华蓁闻言点点头,再没说旁的,周姨本想替宁文求情。
可是看着华蓁如此,也开不了口,便只能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足足在床上躺了三日,华蓁这才能勉强动一动,却只是活动一下手脚和胳膊,翻身却是不能。
这个伤口太过深了,便是养了五日,也动弹不得。
稍微动一动,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华蓁素来很能忍着疼,但这一屋子的人,谁不是受过伤的,都知道她笑着说没事。
只怕疼的手指都已经握的发白。
看着华蓁越是如此,秦淮就越发的恨宁文,两次想要去杀了宁文,却是被周姨给拦住了。
倒不是周姨多维护宁文,而是华蓁有吩咐,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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