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杨柱子听了,很是同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该咋办呢?”杨柱子很是谦虚地问。他给王水平摆的这桌酒可不是白摆的,那是要让王水平把肚子的干货拿出来的。
“只要挂出老板有事的那个牌子,鬼子就会找上门来,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摸清所有小鬼子的藏身之处之后,伺机而动,一举歼灭就妥了。”
事情有些奇怪,那个被油汤灌头的小鬼子秋田一劝跑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且,一连三天过去了,鸿运楼再也没有来过小鬼子。
而那个被油汤灌头的小鬼子所进去的藏身之处也没有什么异样的举动,连面也没有再见过。
杨柱子这下子可有些沉不住气了,再次请来了王水平。不过,这一次可没有摆酒席,只是随便叫了几个菜,一壶酒而已,他杨柱子也不是土财主,能接二连三的请人吃酒席。
“平哥,我们该咋办,小鬼子没有动静了。”杨柱子真的是有些急了。
“我教你一个字。”王水平故作深沉地说。
“啥字?”
“等。”
“啥?还等?”杨柱子一听,就有些急了,心想,老子一桌酒只换来你一个等字,真的是太不划算了。
王水平好像已经看透了杨柱子的心思,心想,你小子是不是觉得不划算,一桌酒菜换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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