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井关仞,一没有电台,二没有电话,伊东政喜几乎让他知外界失去了联系。但是,他却把密使们一个接一个地全放进来,他还有着别的想法。
石家庄西南东三面被围,只留着北面,给小鬼子进兵或退兵。就像被一刀剁掉了小半个的西瓜一样,疯狂兵团和李云龙的独立团,还有老蒋的部队是厚实的瓜皮,小鬼子是其中的黄皮瓜子。
小鬼子们想再塞进去多少瓜子,随意,想撤出瓜皮城,也是随意。
但是,小鬼子甘心一枪不打,就撤出石家庄吗?
不可能。
井关仞没有撤,现在的伊东政喜同样也不会这样做,因为他丢不起这个人。他是宁死也不会就这样撤出石家庄的。
而陈飞扬也正是猜到了伊东政喜一定会这么想的,所以,他才如此有信心地要在石家庄把小鬼子送上门来的第二个师团也一锅给端了,让小鬼子心甘情愿地被疯狂兵狂一口一口地狂吃掉。
大势已成,就连一直和八路军不太友好的老蒋的部队们也派来了使者,和陈飞扬接洽,八路军方面自不必说,同样也派来了使者。
都是来向陈飞扬要进攻的时间的。
可是,陈飞扬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起总攻更合适,怎么能向二位使者说三道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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