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的钥匙,现在就交给我,我知道,你会随身携带的。”陈飞扬又说。见滕原安忠这下子老实了,就把枪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
滕原安忠连一句话也不再说了,很坦然地就把挂在身上的钥匙交给了陈飞扬,他心里清楚的很,一个连枪也不会使用的土包子,难道会开保险柜吗。
滕原安忠刚把钥匙交给了陈飞扬,从他的身后就传来了千叶里惠的声音,说的是日语:“滕原君,什么事呀,深更半夜的,也不睡觉。”
还穿着睡衣的千叶里惠从屋里也走了出来,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布鞋,很是漂亮。精致的小脸,长发披肩,一脸的慵懒,却又别具风情。
啪。
一声脆响。
滕原安忠的脑袋被陈飞扬一枪砸破,他当时就晕了过去,连回答千叶里惠问话的时间都没有。他的身体刚要倒地,被陈飞扬一把搂住,顺便接过了他手中的手电筒。这个东西现在不能丢了,还有个日本女人没有解决掉呢。
这个日本女人还睦是漂亮。陈飞扬在黑暗中用手电筒晃了一下千叶里惠的脸,心想。
“没有什么事情,我是滕原君的一个中国朋友,来看看他,老六也认识我。”陈飞扬用日语回答说。他用日语和千叶里惠说话,是为了保证无障碍沟通。
“是吗?那么滕原君,你这是怎么了?”千叶里惠的问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滕原安忠有些不对劲儿。
“他没事儿,只是头和枪把撞上了,撞的重了点儿,晕倒了。”陈飞扬漫不经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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