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丧葬队的前部中间和后部各有一口八个人抬的黑漆漆大棺材,一个丧葬队伍,三口大黑棺材,很是显眼,也很慎人。
丧葬队伍走过去的时候,一个伪蒙军抓住走在最后的一个孝子贤孙问了一句:“你们咋拉三口棺材?”
“得瘟病死的,一家三口都死了,老总要不您打开棺材看看,还没有钉棺呢,到了坟地才钉棺。”说这话的是二杆子,一脸的不笑装笑,比哭还要难看陈飞扬让他负责断后,就怕最后出什么岔子。
“去你娘的吧,我的脑袋被驴踢了?老子躲还躲不及呢。”这个伪蒙军大骂起来。
二杆子赶紧着小跑几步,跟上丧葬队伍,心里却在骂,你小子的脑袋不但被驴踢了,还被门给夹了。
丧葬队的队伍走的速度比起一般人家的速度要快一些,每个人手里几乎都举着一根长长的包扎着白纸条的哭丧棒,只是比一般的哭丧棒要粗大一些。
还有一点,跟别的丧葬队伍有些不一样,整个队伍之中没有一个女眷,全是大老爷们儿,连一个满脸的雀斑的小姑娘都没有。
出殡的丧葬队和西佑次郎的运输中队相向而行,越走越近,在离大北关七八里地的时候,两支队伍撞在了一起。
丧葬队伍见状,赶紧着就向道路的右边躲,行人靠右边人行道走,这是陈飞扬他们恪守的原则。
由于道路不是太宽,也就四五米不等的样子,有些地方宽一些,有些地方窄一些,两支队伍不可能同时通过。
丧葬队伍就只好停了下来,全都靠在了路边,给西佑次郎的骡马车队让出道路,全都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鬼子的骡马车队。抬着的棺材却不能放下,不到坟地不放棺,这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我们小辈儿不能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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