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很有可能。”二杆子一听陈飞扬的话,心里面也是一亮。
当天晚上,陈飞扬他们领到了两个白面馒头,一碗小米粥,有细粮有粗粮,待遇还真的不错。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早饭过后,他们就全被放了出来,由上百个鬼子几十个伪军押着,来到了古城老县衙门前,这里比较宽广一些。
老乡们被排成了四队,一队三十多号人。紧紧地贴着马路的一侧,二杆子他们三个人和陈飞扬分开了,陈飞扬紧跟在陈老爹的身后,一看就知道是爷俩儿。因为陈飞扬十足就是个十六岁的大孩子。
衙门口摆了一排的长条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排小鬼子军官,都尉官和佐官。长条桌前面被鬼子和伪军围出来一大片空地。
让陈飞扬感到奇怪的是,在空地的中央放着一把石锁,看样子有五六十斤,这是一种古老的练习力量的健身器材。石锁的把手很窄,也就只能用一只手抓着。不知道鬼子搞的是啥名堂,玩儿的是什么花活儿。
陈飞扬发现,今天鬼子弄这么大的排场,却还是鬼子多,伪军少,这是为什么?
正在这时,伪军的那个小班长沈三却再次站了出来,因为县衙门前根本就没有他坐的位置,他的级别太低了。
“老乡们,皇军说了,今天就是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谁要是能举起这个石锁,就能跟着皇军吃香的喝辣的,如果举不起来,那我就不知道了。废话我就不说了,现在开始,你,第一个!”沈三扯着大嗓门儿喊着。
一个瘦高个男人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傻大个陈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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