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太君们,还有我们皇协军的班长以上的军官,别的就没有了。我们那边也就十个人左右。”
“嗯,很好,晚上你来接我,我带着人过去喝酒。”山本春树很爽快地就答应了。说着话的时候这小子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有酒有肉,以后他在古城的日子就天天如此了,他是相当的得意呀。
“是,是。”沈三答应着,和山本春树告辞,回到了天主教堂。
沈三从南门鬼子那里回来的时候,陈飞扬他们早就开完了会,沈三把好消息告诉了陈飞扬,还一起约好了,晚上八点在天府酒楼会合。
沈三说完,就唱着小曲带着两个伪军走了。作为伪军的一个刚爬上来的小连长,沈三现在去哪里都带着两个伪军当警卫,这是派头。
时间还不到晚上八点,陈飞扬他们就早早地到了天府酒楼,把整个酒楼全部包下,闲杂人等全部赶出去。
兵就是匪,匪就是兵,兵匪是一家。
天府酒楼的老板是个地道的四川人,叫范里贵,名字挺有特点的,他的命也就是开个饭店能挣点儿钱,干别的恐怕不在行。范里贵是个地道的商人,哪里敢惹这些皇协军呀。他们手里的三八大盖那可不是吃素的。
二杆子直接给范里贵说了,让他安排两桌最好的酒席,多弄几坛子好酒,别的不要,就汾酒了,在山西也没有比汾酒更好的酒了。不管多少钱,钱照付,绝对不吃白食。
范里贵忙不迭地答应着,他也不敢不答应,就是不给钱,他也得侍侯着呀。
陈飞扬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吩咐范老板上菜,先上凉菜,再上热菜,川在在中国是一绝,绝对够味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