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了,以后有的归好酒喝,这是汾酒,以后,老子让你喝贵州的茅台酒,那才叫香呢。快把这些头死猪先弄到车上。我们还得去北门,收拾那帮伪军。”陈飞扬笑着说。他对二杆子这货是越来越喜欢了。
众人赶紧就忙活了起来,收缴了四五支鬼子的长枪,还缴获了一个掷弹筒和一挺轻机枪,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一个人拖着一个鬼子的尸体就走下了城墙。
二杆子一边走一边骂:“这死鬼子还真他娘的沉。”
“死沉死沉,这个词儿你都忘记了?”陈飞扬笑着说。
“他才多大,能懂得了这么多?”杜西南笑着补刀。
“我才多大,我少里说今年也十八了,陈队长才十六岁。”二杆子有些不服气。
“你能跟陈队长比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杜西南接着打击二杆子。
“你”一句话把二杆子给噎死了。是啊,他怎么能跟陈飞扬比呢?虽然他的猴拳和轻功不错,但是,陈飞扬的战斗力,陈飞扬的枪法,陈飞扬的速度,他是骑马也赶不上呀。
杜西南把二杆子给噎死了,心里是相当的得意,压不住陈飞扬,还压不住你二杆子吗?
陈飞扬笑而不语,由着他们斗嘴,这也是增近相互之间感情的一种手段,他是绝对不会干涉的。
忙活完了,陈飞扬让傻大个陈铁生带着两个穿皇协军军装的胡金魁史立功守着南城门。这城门要地不可能不派人,以后还要派更多的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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