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里贵回过头来,冲着范缸说:“快去催菜,上等酒席山西汾酒。”
“是,老爷。”范缸答应着,一溜烟我地跑进了后厨。他的心一下子就快蹦出嗓子眼儿了,我的个亲娘呀,原来是上次来的八路军游击队的陈队长,这下子可要了亲命呀,这要是让鬼子知道了,还有他们的命在吗?
“范大勺,上等酒席一桌,楼上包间。我还得去搬汾酒。”范缸说完,转身就直奔地下酒窑而去。范缸虽然心里面害怕,他可没敢对范大勺说半个字,这是要命的事儿,当不得儿戏。
“这来的是谁?还不到饭点儿,就开始折腾人了,他娘的。”范大勺有些不情愿,嘴里骂骂咧咧的。
陈飞扬一行四人,跟着范里贵就上了二楼,走进了一个包间,范里贵赶紧着就把门给关上了。
“陈队长,你们这次来古城是?”范里贵擦了擦头上的汗,问道,其实他不知道,他的后背早就被汗湿透了。虽然是夏天,但是,天并不很热。他全是吓的。
“我们来向鬼子借一样东西,拿到东西我们就走。”陈飞扬一本正经地说。
范里贵看着陈飞扬一脸的锅底黑,说着这样的话,又是一脸的稚气,还真是有些太滑稽的感觉。不过,他这时真的是笑不出来,也不敢笑。
“借东西?借啥?如果我有的话,给你们就是了,还用是着借鬼子的?再说鬼子就是有,也不会借给你们呀?你们说,是不?”范里贵这么一说,众人听了,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可是范里贵不知道,他们是来抢电台的,说借,成吗?
陈飞扬一听,笑了,说:“电台,你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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