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缸傻了,这是哪一出呀,白挨了这一顿臭骂,他识趣的赶紧溜出了包间。心里想着,真他娘的一群要饭的,连汾酒也不喝,傻逼。
众人吃过了饭,杜西南带着傻大个和刘铁柱顺利地出了古城,在城外鬼子伪军看不到的地方,远远地等。
“连一口酒也不让喝,真不是个爷们儿,耍赖。”傻大个的嘴翘的老高,能拴两头小毛驴了。也没有人理他,就让他一个人嘟囔。
吃饱了饭,打发走了杜西南三个人安全出了城,告别了范老板,他就在古城的大街上溜达。溜达来溜达去,他就走到了一个日本人开的大和银行门前。
“臭要饭的,滚远点儿!”一个伪警手里提着个警棍,冲着陈飞扬吆喝着,“别他娘的站在这里碍事儿。”
“乖孙子,你咋给爷爷说话呢?”陈飞扬没有生气,一笑,不紧不慢地说。
“你他娘的敢骂老子?”这个伪警气坏了,提着警棍就向着陈飞扬冲了过来。
陈飞扬不但不跑而是直接就冲着伪警冲了过去,两人相距也就四五米远,眨眼间两个人就撞到了一起。
伪警劈头盖脸的一棍打来,陈飞扬却以比他更快的速度冲进了他的怀抱,双掌放在胸前,并没有推出去,而是发了寸劲儿,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像是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的样子。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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