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扬很是得意地笑了笑,说:“弟兄们,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全力攻击松下大队。让鬼子知道知道我们山神庙游击队的真正实力,一定要打疼他。我们这一次,一定要把他打的缩进古城这个乌龟壳里,不敢再露头儿。”
“队长,我们现在有枪有炮,还怕他鬼子的这个松下大队个鸟呀?”大猛开炮了,还是个鸟炮。
“队长,你就说我们晚上怎么打吧?我早就等的,都快急死我了。”牛根子捋胳膊挽袖子的,恨不得现在就冲出云窝村去打鬼子。
“是啊,队长,你就说吧,我们全都等你一句话呢。”杜西南一笑,说。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陈飞扬的脸上,好像他的脸是女人的胸,要多耐看有多耐看。
“鬼子现在的兵力是一个大队的鬼子和一个中队的伪军,十倍于我们,我们直接和他们正面交锋,死的一定是我们,一点儿也不带错的。所以我们不能和他正面交锋,我们要这样打”陈飞扬说。
松下大队的队伍露宿在疙瘩坡树对面的山坡之上,这里四面的视野都相当的开阔,四面八方都是坡地,不易遭到合围和攻击,更何况八路军游击队才多少人马,敢直接攻打拥有一千三百多人的松下大队吗?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不过,即使这样,松下布之助还是选派了一个小队的鬼子站岗放哨,可谓戒备森严。
山坡四周全都点着火堆,目的很简单,为了防狼。一到天黑,大山之中狼兽横行,一声声狼嚎从远处传来,还是相当恐怖的。
这些来自日本的军人从小到大,连狼的影子都没有见过,他们对狼很陌生,却说不到恐惧,因为他们训练时都是非人性的野蛮训练,胆子那是很大的,狗胆包天,就是说的这些军国主义分子。
松下布之助也困了,走了一天的山路,随便吃了点儿干粮,喝了点儿水就睡下了。他是整个大队之中唯一一个睡在帐篷里的鬼子。其它的鬼子都是躺在一张毯子上,合衣而睡,现在是夏天,这都不算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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