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晚上城门关闭,并没有人员出入,所以,鬼子们就无事可干,钻在屋里面打扑克,聊天打屁的,干啥的都有。
而伪军们却站在城上喝西北风,灌大肚子的凉气。
刚刚来到城门,就有两个站岗的鬼子端着三八大盖围了过来。
“干什么的?”一个鬼子问,手里的手电筒就往马车上照呀照的,头一个就把平坂一郎的眼睛给照的啥也看不清楚了。
“八嘎牙路,我是小队长平坂一郎,让你们的班长过来,我有要事。”平坂一郎腾地一下子,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劈手就把哨兵手里的手电筒给夺了过来,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这个哨兵的脸上。
此时,他的腰里还好好的别着一支没有弹匣的,这也是陈飞扬安排的,总不能做的太过,让鬼子看出破绽来,还是小心一点儿好。
“嗨!”这个哨兵挨了打,赶紧着小跑着去叫他们的小班长铃木秀吉。
铃木秀吉此时钻城门旁边的小屋里打扑克,这家伙今天的手最臭,也输的最惨,脸上用木炭画的全是小王八,上下左右画满了,正憋着一肚子的气。在他的心里,在前线冲锋打仗,都比守在城里等人家来打强多了。一个是攻,一个是受。天壤之别呀。
“铃木班长,平坂一郎小队长有要事过来了,让你去见他。”鬼子哨兵很正经地报告说。心里却在说,看你的这个熊样,也他娘的能当小班长,还不如让老子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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