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子松下布之助那是真的睡不着,一是担心陈飞扬的再次攻击,二是憋在肚子里的一肚子的怒火无从发泄,烧的他全身不自在。
后槽牙疼了起来,一阵接一阵的疼,牵扯着耳朵里也是一起疼,更是把他的火气烧到了顶峰。
“有什么办法能止住牙疼?!”松下布之助对大队部的鬼子们喊叫着。
“我们西医没有什么办法,那就只有吃消炎药和止疼片了。”大队部里的一个叫池田的参谋怯生生地说。
“那你还不快去把药给我拿来?!”松下布之助更恼火了,走上前两步,大耳光,啪,地一声脆响,就打在了这个池田参谋的脸上。
“嗨!”这下子,这个池田参谋可真的嗨起来了,整个右半边脸都红肿高大起来了。
可是,挨了打,还得赶紧跑快去办事儿,池田参谋脚步匆匆地跑了出去,
时间不大,池田参谋跑了回来,一脸的沮丧,冲着松下布之助说:“昨天晚上有几个卫生员被炸死,药箱也一起被炸了,连一片儿药也没有了。剩下的消炎药和止疼片全都被昨天受重伤的伤员给吃光了。”
“八嘎牙路!你竟然敢把这们的消息告诉我?!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你是中国人的奸细!”松下布之助嚎叫着,一下子就拔出了腰间的东洋刀,单手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大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正在这时三中队队长山中次郎从外面走了进来,见此情景赶紧问道。
“马上出发,回古城!”松下布之助抬腿一脚把池田参谋跺翻在地,说。他要赶紧着回古城,吃消炎药和止疼片,牙疼真是让他受不了了,这他娘的也太疼了吧?那些受重伤的伤员还真是该死,早死早好,“重伤员全部留下,能走的让他们自己走,走不了了也都留下,回城的路上不可能那么太平。”
池田参谋赶紧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很感激地看了山中次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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